写在惊蛰

By | 2014/03/09

很简单粗暴的做法,每个节气必须写一篇博文,就是因为懒,哪怕是流水账也行。图片采自豆瓣,没有用作商业用途……

惊蛰大意天雷滚滚,惊醒了蛰伏着的小动物们。说到蛰伏的小动物,我总是能想起孩提时候在扬子晚报上看到的一片文章,大意是说有一种蝉,来到这个世上以后,能在地下隐藏16年之久,只为有朝一日一飞冲天、一鸣惊人。小时候不懂事,感觉16年真的是要了命的长度,于是对这种蝉的敬意也是真正的虔诚,感觉自己也要和它一般,努力个16年,将来有点出息才行,否则难免堕了人类的名号。也不曾想要验证下是否真有此号的蝉,只是小虫子的伟岸感觉一直在心中,时不时出来自我检讨一下自己懒惰和愚昧才感觉过意的去。

扬子晚报的繁星专栏,是小学的时候姑奶奶推荐的,那时候说作文不太会写,姑奶奶得知以后寄了一封信过来,里面有扬子晚报上剪下来的文章,并悉心教诲道“繁星是极好的,多看看,有助于作文水平”。很久以后,我才看明白了“繁星”旁边那个题字的人原来是冰心,也大约因为是这样,看到冰心,总是闪过姑奶奶的形象,大约也是一般慈祥温雅的老人家吧。

报纸是爷爷每天雷打不动的购买,爷爷床头的桌子,不比奶奶的床头柜那么有趣,或者有些零食什么,但是一叠报纸总是整整齐齐码在那里,每天放学后拿过一份翻翻,也差不多成了日常功课。只可惜我读报纸极为粗略,草草扫过便是,朱熹说的“读书不求甚解”实在是合我心意,读书尚且可以,读报自然是更为马虎啦。所以有些时候爷爷和我说起一些新闻轶事,明明刚刚读过的报纸上就有,我却小眼瞪大眼的不知所谓,大约爷爷每至此时都有一种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心酸感,想来真是惭愧的很!

爷爷过世以后,也就没有了买报的人,父亲有时候会买上一份看看,不过从来都是“挑肥拣瘦”,只捡张数多的日子买。逢到节假休息,报纸虽然不会停,一般也就两三张纸,说些国内外大事罢了,分量少了很多,父亲对此偷懒行径极为不屑,并且感觉买了就亏大了,是以家中的报纸青黄不接,难得桌子上有一份,拿起来却是上上周的日期,新闻早已成了历史,好在现在人也不靠报纸来获取第一手消息了,报纸现在对我而言,终是成了无聊时翻阅的工具罢了。

好像随便说点什么都有不少回忆,我刚刚是在说啥来着?哦,惊蛰,打几个雷,小虫儿们也要为生计奔波了,春天我们也不要光顾着春困了,给资本家干点活,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的时候来了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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